话说吧,皇上今日下了两道圣旨,一道是为你赐的婚,而另一道……”宗庭暗自叫苦,继续道,“是册封谢二姑娘为皇贵妃。三日后,二姑娘就要入宫了。”
孟朝歌闻言,眼眸一紧,握住毛笔的手蓦地顿住,刚写好的“欢”字落笔处墨汁迅速的晕开……
宗庭继续开口,“主子,今日宫里传来消息,说是宫人们疯了一般的议论着皇上和谢二姑娘。因为从未选妃,从未临幸女子的皇上昨夜居然让谢二姑娘留宿在崇政殿。说是他们……”
宗庭声音越来越小,他已经不敢再去看孟朝歌越来越阴沉的脸。他只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毛笔折断的声音。
“主子。”
“出去。”
孟朝歌冷冷的开口,声音如腊月寒冰。
宗庭一步三回头的向外走,在孟朝歌阴冷的目光下并关上了门。
“噗。”
孟朝歌捂住昨夜被宁呈凤打伤的胸口,眸色深沉。昨日宁呈凤给他的伤,明明没有那么重,为什么他现在竟觉得心口那样疼。
他慢慢擦拭掉嘴角殷红的血,冷冷一笑。
视线落到书桌上的字时,眸子里闪过寒光。
谢虞欢。你还真是好样的,是为了报复我吗?所以就作践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