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吃味儿了?”
“小孩子懂什么吃味儿。”
谢虞欢瞪他一眼,再次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段熙夜眼眸黯了黯,带着不可言明的失落。
欢姐儿,你连一句戏言都不愿说吗?
我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我长大了,早就可以做你的……男人了。
“欢姐儿,还不是那晚你将我气的,你竟然不让我进屋,我可是皇上啊,让别人知道了,多丢面子。”
“渍渍渍。”
谢虞欢撇撇嘴,“我为什么不让你进宫,你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段熙夜像个受气的小绵羊一样低垂着头,听着谢虞欢的“谆谆教诲”。
相府书房。
“荆楚,让你查的和谢虞欢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,有着落了吗?”
孟朝歌脸色阴沉,冷声道。
荆楚也是一脸严肃,他摇了摇头,道,“没有,这个人实在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孟朝歌眯眼,声音清冷。
“无论是谁,总会留下证据的。已经两次了,先是陷害谢虞欢,这次又刺杀谢虞欢,一定会有破绽的。”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