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呢,本宫还是想奉劝丞相大人一句,做事可千万要给自己留后路,不能太过心急。
否则就像府尹大人一样,作、茧、自、缚。”
孟朝歌眸光立马冷了下来,“谢虞欢。”
“孟相,如果事情这么好办,你以为长乐宫那位还会逍遥自在。”
谢虞欢勾唇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娘娘,您确实不是本相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孟朝歌冷哼。
谢虞欢皱眉,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又说了这句话。
“欢儿,你来做什么?你身为皇贵妃,来这种地方不合适。”
谢虞承眉心都快拧成一条线了,他总觉得谢虞欢是来搅局的。
“那皇贵妃之前,还在牢房住过呢。”
谢虞欢扁扁嘴。
谢虞承:“……”
谢虞欢抬眸,看向孟朝歌,道,“本宫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。是谁要杀本宫,已经不重要了,如果府尹真的管用,就不会有那么多杀手了,明目张胆的杀人,呵。”
孟朝歌淡淡的瞥向她,视线凉薄,嗓音清冷,“本相,如果不想到此结束呢?”
谢虞欢秀眉紧蹙。
牢房顿时又静了下来,好像成了他们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