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两声,“算是吧。”
谢虞欢从他的话里听到了笑声。她还是用一双无辜不明白的大眼看向他。
孟朝歌收敛了笑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。
虚伪,狡猾,像只狐狸,是六年前的她。
端庄,妩媚,娇羞,稳重,还有一丁点儿的可爱,是六年后的她。
孟朝歌眸色渐深,声音清冷,道。
“娘娘,您有事就先回去吧。臣一会儿回去。不会让人看到的,也不会辱没了你的清誉。”
“孟相,你记得喝药,知道你怕苦,本宫特意让宗庭替你找了蜜饯。”
谢虞欢说完,就听到了宗庭和翠隽的谈笑声。
“既然他们回来了,那本宫就看着你喝药吧。”
谢虞欢弯了弯唇,正好,她可以看看孟朝歌是有多怕苦,好好嘲笑嘲笑他。
“本相是不会喝的。”
孟朝歌皱眉,声音变冷,说完后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硬,便又说了一句,声音平静,带着些许温柔。
“娘娘,臣是不会喝药的,娘娘还是走吧。”
孟朝歌睨了她一眼。
宗庭可真是厉害,居然将他不喝药是因为怕苦这件事说了出去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