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动主子喝药啊。不然属下会死的很惨的。”
不然主子没喝到药,自己反而还要挨一顿罚,这样,主子病未愈,他也受伤了,不值当。
“嗯,翠隽,你们都出去吧,这件事包在本宫身上。”
谢虞欢给了两人一个坚定的眼神,透着自信与傲气。
“呵。”
孟朝歌嗤笑。
他不明白,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自信会觉得她能劝动他喝药。
他真的是许多年不曾喝药了,从前受了伤,染了风寒,也有不少人劝他喝药,墨御行、荆楚、宗庭、谢虞承……他不喝药,不光是因为药苦……
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孟朝歌缓缓下床,走到与谢虞欢隔了一张桌子的位置坐下。
他将手自然而又随意的放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谢虞欢看他的动作,依然忍不住轻叹,孟朝歌这人,无论做什么,都好看,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好,更多的是他周身那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。
“说吧,你打算怎么劝本相喝药?先说一下,本相不接受任何理由,任何原因。?”
孟朝歌开门见山,面无表情的盯着她。
谢虞欢嘴角抽了抽,“……”
“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