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相是你妹妹吗?”
孟朝歌定定的看了他一眼,声音低沉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谢虞承没好气的开口。
“可是,我怎么得到一个消息,说是欢儿落水的时候你在场,并且救了她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什么所以?”
谢虞承皱眉,不解的看向他。
“所以本相就必须要知道你妹妹落水的原因吗?你真以为你妹妹的什么事本相都知道吗?”
孟朝歌凤眸微挑,带着一些冷光。
谢虞承:“……”
宗庭:“……”
宗庭默默低下头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主子说的连他都不相信,什么叫做谢二姑娘的事他都不知道,太假了,应该是二姑娘的什么事他都应该知道吧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你在场,会是目击证人。”
谢虞承轻叹一声,继续说道。
“皇上将此事封锁了,而且这几日欢儿不曾找我说这件事,就证明她自己也不想让我们知道她落水,怕担心她。欢儿自幼不会凫水,任谁教都会害怕,始终学不会。估计是她出生后百日宴的时候曾溺水,差点身亡留下的阴影。”
孟朝歌闻言,微微蹙眉,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