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……”
乖乖啊,要是被孟朝歌知道了,军营里的将士是不是都要成太监了?
“当然了。”
军营里的将士训练的时候都不穿上衣的,她自然都见过。
“你……厉害。”
荆楚嘴角不自觉的颤抖着,有些担忧,咋舌道,“被你看的人还真是可怜。”
“……”
谢虞欢眉心跳了跳,“我怎么了?”
“很快,军营里就会有一群太监了。”
“嗯?”
荆楚什么意思?她怎么没听懂。
“被阉了呗。”
“这又是为什么?荆楚,你为什么一直在陈述阉割这件事?”
谢虞欢皱眉,问道。
“某人心里不痛快呗。”
荆楚淡淡道。
谢虞欢知道他还是在说孟朝歌,她蹙紧眉心。
“他还真是个暴君,自己心里不痛快就发泄到别人身上。”
谢虞欢不满的开口。
“姑娘,你傻啊。”
荆楚猛翻白眼。
闻言,谢虞欢眸子沉了沉,死死瞪着他,然后轻笑。
“是啊,您说的没错。”
最后几个字是谢虞欢从牙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