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活。而且穗穗还会些武功……若是让他知道了害谢虞欢落水差点身亡的是她,他会不会也……这样对她?即使……即使她手里还有一张王牌。
上官鸾眯了眯眼,垂眸不语,这样的段熙夜看起来有些嗜血冷酷,让人害怕。
谢虞欢敛眉,眸色渐深,她定定的凝着地上气若游丝的穗穗,沉默不语。
看穗穗的伤势,段熙夜那一脚踹在胸口,五脏六腑应该震碎了……可是段熙夜明明不会武功,也没有内力,就算他是男子,也不可能……做到这种地步。
谢虞欢秀眉微蹙,沉思半晌。
“皇上,奴婢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
穗穗匍匐在地上,她看了一眼兰贵人,想向她爬过去。
“娘娘,请您,救救奴婢。”
穗穗有气无力的说着,她的手直直地伸向兰贵人。
“狗奴才,真是最毒妇人心。朕绝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你的。”
段熙夜冷声道。
“还有你,朕记得你上次构陷翠隽和谢贵妃杀害宁妃的爱宠,如今又反咬说她们陷害你,朕一直都记得你。
上次你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凶手是翠隽,却不停的指责着谢贵妃,你可真是厉害。呵,这么久了还不安分,诬陷皇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