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不告而别回皇宫,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。他也询问了翠隽和宫里的几个奴才,却都说她没事儿。
他才不相信那些人说的话呢!他自己的妹妹,他心里清楚。
恰巧,那日孟朝歌“身负重伤”,他去相府探视他,问道了谢虞欢,当时孟朝歌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告诉他说欢儿心情不好,现在最需要的是他或者父亲去陪她。
当时他想着,兴许这件事有些严峻,还是不要让谢郢知道了。
正好,家里的这个小乞丐在他身边提及了许多次,哀求他带他再见见欢儿,想要当面谢谢她,他同意了。
今日下朝后,他便听人说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。
回府换了身衣裳,就又带着小乞丐进宫了。
“难道日子清闲了,就不看重自己的身子了?”
谢虞承言语里带着几分责怪,怪她不照顾好自己。
“没有,我过得很好。”
谢虞欢笑了笑,为自己也斟了一杯茶,她看了一眼还在站着的小男孩,道,“别站着了,小胳膊小腿儿的,累坏了怎么办,来,坐吧。”
她指了指身边的石凳。
小男孩摇了摇头,恭敬道,“娘娘,不可以的。我是奴才,就算年纪在小,我也是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