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太医正在为兰贵人诊治。
胡太医见到她和段熙夜,连忙行礼作揖。
“皇上,娘娘。”
谢虞欢皱眉,“兰贵人有没有事?”
“回娘娘,兰贵人没事,胎相稳定。待老臣回去,再为娘娘熬点安胎药。”
胡太医缓缓道。
“嗯,有劳胡太医了。”
谢虞欢淡淡道。
“贵妃娘娘,您之前吩咐奴婢给贵人熬的安胎药贵人死活不愿意喝。都打碎了好几碗了。娘娘非说害怕安胎药里被做了手脚,会伤害肚子里的小皇子,坚决不喝。还怀疑……怀疑是您和皇上……命奴婢下药了。”
丝萝小声道。
“……”
段熙夜拧眉,他冷笑一声:“呵,她倒是心里深沉。”
说罢,他又看向丝萝,“宁妃的尸体在哪儿呢?”
“皇上,娘娘,请随老臣来。”
李太医从另一个屋里缓缓走出来,恭敬道。
谢虞欢点头,跟了上去,进了另一个房间。
谢虞欢拧眉看向床上的面色惨白,没有一丝生气的宁妃,心下动容。
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?
她昨日夜里才告诉兰贵人,说今日宁妃定然会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