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熙夜。
她抬眼看去,却想起段熙夜刚刚被那些大臣们请去前厅了,而且段熙夜身上的香气是龙涎香。
她转头,对上男人幽深如古潭的眼眸。
谢虞欢怔住。
“宿……宿尧?”
“嗯。”
男人迟疑了一下,迅速答道。
谢虞欢轻轻道了声谢,便退开了几步,“本宫先去前厅了。”
马上要拜堂了,她要是不去,那些人又该急了。
她转身便走。
“娘娘。”
男人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。
谢虞欢脚步微顿。
“何事?”
她淡淡道。
“方才您可是……哭了?”
男人微微皱眉,声音带着不悦。该死的宿尧,在那么多人面前用他的脸做出那么恶心的表情,真是……罪不可恕。
谢虞欢拧眉,神情渐渐恢复成淡漠,她没有看他,只是冷冷道。
“并无。奴才的是赶快跟上你的主子,而不是傻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。”
说完,抬步离去。
男人愣了愣,须臾,眯了眯眼,嘴角上扬。
……
“欢姐儿,你刚刚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