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您吗?”
谢晴云皱眉,这孟朝歌的性子为何阴晴不定。
上一句让你觉得如沐春风,下一句就让你觉得寒冰萧瑟。
“以后本相只会晚上过去。什么时候过去,会派人通知你的丫鬟。这些你都不用担心。”
孟朝歌斜睨着她。
谢晴云只觉得有些难堪,他们这才新婚第一日,单不说孟朝歌将她赶出了东苑,就凭这一点,不能见到他,她就觉得愤怒无比。
那她和宫里的那些妃子等着段熙夜的临幸有什么区别?
“主子。”
宿离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“如果没什么事情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孟朝歌背过身,不再看她,语气冷淡无比。
谢晴云皱眉,现在的孟朝歌和昨天在婚礼上对她深情款款的孟朝歌简直判若两人,难道昨天都是孟朝歌在做戏?
“下去。”
孟朝歌见她没有动静,不耐烦的开口。
“妾……妾身告退。”
谢晴云也不敢再多言,便匆匆离开了。
“主子,丝萝的信。”
宿离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他,态度恭敬。
“嗯。”
孟朝歌接过信,摊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