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但安胎药里确实含有辛及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谢虞欢微微蹙眉。
“和膳食里一样,应该是有辛及被炼成的粉末或丹药。更不易察觉。”
胡太医沉声道,面色愈发凝重。
小川子皱眉。
“今日不是辛及的药草……”
谢虞欢眯了眯眼。
她蓦地看向小川子,“小川子,你把在在太医院抓药的事情说一下。”
小川子点点头,道,“娘娘,今日在太医院替我抓药的还是福秀小公公,以往都是我把药方递给……福秀小公公让他抓药的……”
说着,他缓缓低下头,声音越来越小,安胎药被放了辛及……与他有关,都怪他没有更尽职。
“不过今日是奴才念着药方上的药让福秀公公一样一样的拿给我的,后来我又偷偷找到了李太医让他帮忙看看福秀抓的安胎药,结果……根本没有像之前那样多出一味辛及。以前可能不知道,被福秀偷偷放了辛及,这次我特别……特别仔细检查,所以……没有放辛及。
所以,福秀一定是有嫌疑的。”
小川子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福秀?”
胡太医闻言,微微蹙眉,朝谢虞欢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