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更何况,这个死的太监这几日与凤栖宫凝香殿关系密切,你有没有要解释的?”
段熙夜勾唇冷笑,睨着翠隽。
翠隽攥紧手心,摇了摇头,“我……不太清楚。”
“不想说实话?”
段熙夜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……奴婢不敢。”
翠隽忽然跪了下来,坚定道。
“好个不敢。”
段熙夜目光沉沉,声音清冷。
“翠隽,原本朕是不想罚你的,你是欢姐儿最信任的人,和朕一起长大的人,朕也不会罚你,可是……欢姐儿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朕不可能不罚你。
你在她身边,只会顺着她的心意,她想做什么你就让她做什么,也不管她做的是对是错。可是,翠隽姐姐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你的纵容只会让她更加受伤。”
段熙夜忽然放下手中的杯盏,上前一步扣住她的下颚,目光发狠。
“……”
翠隽抬头看着他,坚定道,“我只是娘娘的婢女,不敢指手画脚。”
“呵。”
段熙夜冷笑,捏着她下颚的力道越来越大。
“翠隽,如果不是你一直放纵她对孟朝歌的心意,她怎么会喜欢孟朝歌那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