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谢虞欢瞠目大惊。
……
隔壁。
“主子,皇上好像已经回房了,您不过去和二姑娘话吗?属下今日看您……一直想和二姑娘话,但都没有机会,现在……”
“多事。”
孟朝歌冷眸扫过他,声音嘶哑。
他负手而立,凤眸微眯,幽深如潭,方才他们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包括他是她的心上人,包括她假如他和段熙夜对立,她会站在段熙夜那一侧。
他真是觉得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谢虞欢这个女人。
第一次夜探香闺,第一次听墙角,第一次被人强吻,第一次……
孟朝歌无奈轻叹。
结果自己还不是被某个女人成是铁石心肠。
孟朝歌敛眸,淡淡道:“你也去歇息吧,本相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宿离恭敬开口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一个人静坐着,他的目光落到那一堵隔开了他和谢虞欢的墙上,他想,谢虞欢现在在做什么,是不是在想段熙夜的那些话。
皇帝倒也是聪明,知道谢虞欢已经把话的很清楚了,便另谋他路,用上官鸾骗了她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