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
……
某个地方。
梵蔚璟目光暗沉的盯着离他几步之遥的黑色玄服的男人,声音渐冷。
“没想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,还能……及时赶过来。”
梵蔚璟将“及时”咬的极重。
“本王可未曾赶过去,去的是……他。”
男人冷笑道。
梵蔚璟盯着和孟朝歌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,淡淡道:“可是,他就是你,你就是他。而且,是你让他过去的。”
凤宁玦狭长的凤眸眯了眯,周身缠绕着寒气和黑气。
他一身玄服和梵蔚璟的一身白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当然是本王让他去的了。”
凤宁玦冷笑,继续道:“梵蔚璟,本王倒是看你了。居然入了她的梦。一介君,竟如此卑鄙,和当年一样。”
梵蔚璟不怒反笑,眉目清冷,“凤宁玦,究竟是谁卑鄙?呵,你要比本座清楚的多吧。”
“是吗?呵呵,本王怎么就成了卑鄙之人了?起来卑鄙,你梵蔚璟敢称第一,没人敢称第二吧。”
凤宁玦斜睨着他。
梵蔚璟:“……”
“梵蔚璟,你也记住了,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,虽然她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