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飞身离开,留下上官鸾呆愣在原地。
“……一厢情愿……吗?”
上官鸾面色惨白,低喃道。
“他怎么可以,这么薄情……”
上官鸾攥紧手心,眼里满满都是不甘心。
……
雪下的小了,只是纷纷扬扬飘着雪花。
“主子,你回来了。”
宿离在岔路口等了许久,就在他准备离开去找孟朝歌的时候,看见孟朝歌回来了,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主子。”
“您……怎么了?”
宿离见孟朝歌面色不对,嘴角还有淡淡的血色,皱了皱眉尖,惊道。
“本相无事。”
孟朝歌摆了摆手,目光暗沉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了?”
闻言,宿离垂下头,手心蓦地一紧,面色一沉,恭敬道:“属下无能。留下的车夫只剩下了相府那个。宫里的车夫无一生还。黑衣人有两个受了伤逃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孟朝歌睨着他,抿唇不语。
许久才淡淡开口,“回去后知道该做什么吧?本相的身边从不养废人。”
“属下领命,是属下办事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