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为谢虞欢答。
俩人都愣住了。
谢虞欢脸上是满满的震惊,而孟朝歌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怒意。
“那……你们究竟是夫妻还是兄妹?”
老妇韧声问道,声音沙哑,像是受过伤一般。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孟朝歌上前一步,揽住谢虞欢的腰肢,沉声道。
“呃……是……我们是夫妻。”
谢虞欢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大婶儿,我们要去江淮,但风雪太大了,马儿在路上因体力不支而……所以我们只能走着去往江淮。
我……夫君心疼我背着我走了许久,手脚都冻僵了,恰巧看到了您的草屋,就想着来借口热茶……不知,大婶儿可愿意让我们进去借个火,借口茶?”
谢虞欢低声道。
老妇人犹豫了一会儿,又看了看外面的风雪,思索半晌,压低声音道,“江淮雪灾,江淮人都恨不得马上逃离江淮,你们为什么……偏要往……江淮去?”
“正是因为江淮百姓有难,才不得不去,我们夫妻也想进自己的绵薄之力……帮助江淮百姓。”
谢虞欢如是答道。
他们也的确是来帮助江淮百姓的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