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歌嗤笑一声。
“起码……昨日本宫便不曾拖累孟相。”
谢虞欢冷哼,一本正经的说瞎话。
“依照昨日娘娘的表现来看,的确……不曾拖累本相。”
孟朝歌轻蔑一笑。
“本宫怎敢拖累孟相,毕竟是做姐姐的,对吧,妹夫?”
谢虞欢眉眼弯弯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凤眸半眯,薄唇微弯,慵懒道。
“二……姐说的正是。”
谢虞欢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宿离也是目瞪口呆。他还是第一次从主子嘴里听到“姐”这个字。主子没有兄弟姐妹,还真没有对谁用过敬称或尊称。
“妹夫说的极是。”
谢虞欢咬牙切齿。
俩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,旁若无人的说着话。
上官鸾攥紧手心,咬了咬唇。
孟朝歌对谢虞欢是真的不一样的,是因为谢晴云吗?
虽然他语气冷冷的,但是他竟然也愿意花费口舌和谢虞欢说的那么多话。
对她,从来都是长话短说,多一个字都不愿意给她。
为什么她就没有因为谢晴云和他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