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若是有眼,就别让那种人好过,一定让他不得好死,永世不能超生。”
女人忽然大声叫道,即使嗓子喊的疼了,对她来说也是无所谓,和心上的疼简直无法比拟。
“那真是让你失望了。”
男人声音愈发冷酷,面色阴寒,大掌紧握成拳。
“……”
温琦看着一副狼狈模样的女人,皱了皱眉尖。
“罗冉,你又发什么疯。今日府里来了‘贵客’,你不要胡闹。我也没空和你闹。”
温琦盯紧她,面色凝重。
他走到罗冉面前,斜睨着她,然后看了看她身边的丫鬟和小厮,“你们先下去,在门口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下人们异口同声,恭敬答道。
“……温琦,你如果还有一丁点儿良心就放我出去,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。我们也曾是夫妻,是最亲密的人,如今我却像一条狗一样被你绑在这里欺侮,不,我还不如一条狗,如果让别人知道了,你清正廉洁的形象就全毁了。”
罗冉面色惨白,痛苦的看着温琦。
温琦默然。
他深深地看着她,许久,冷笑连连,道,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不老实。你今日闹得这么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