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老爷,咱们该用膳了,可不能一直让孟相饿着,孟相今早才到。”
温夫人微微一笑,柔声道。
“是是是,夫人的是,孟相,是下官思虑不周。”
“无妨。”
众人都落座了。
但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段公子,温琦,一会儿你们随本相出去一趟,今日去江淮大桥附近看看百姓的情况,本相在来的路上可是听江淮百姓身处苦海。”
孟朝歌凤眸半眯,带着冷然。
“这……孟相,实不相瞒,江淮百姓……唉。”
温琦轻叹一声,继续道,“您也知道,这段日子江淮雪不断,不像往年冬季落雪,这分明是雪灾,江淮大桥也是一夕之间坍塌了,死了不少百姓。
且西边的不归山原本绿荫葱葱,如今倒成了雪山,原先的蛇鸟虫兽都不见了,经常有雪狼出没,无论白日还是黑夜。见人就咬。被咬的人流血即死。
太可怕了,好多人都是老在惩罚江淮的百姓。”
“是吗?”
孟朝歌微微挑眉。
“自然如此。”
温琦道。
“这段日子,夫人成冒着风雪在寺庙和府里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