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快到了。
她勾唇,脑海里浮现的是傍晚一一给谢虞欢端过去的那碗茶水。
被她加过佐料的茶水,无色无味……
这样,段熙夜也救不了她了。
……
“嘉礼……”
谢虞欢提着灯笼,低低叫道。
她上山这一路,一直在叫罗嘉礼的名字。
因为她想,只要罗嘉礼还在这里,即使他受伤还有一点儿意识,也会回应她的。
但是,她只知道她走了很久,都没有听到罗嘉礼的回应。
厮打的声音也没樱
谢虞欢蹙紧眉心,面色惨白,她看了看山路的两边……虽然是黑夜,但她也清楚下面的境况,虽然不是悬崖峭壁,但是……掉下去,也必死无疑。
而且……晚上就不了,若是白日,掉下去的人也不好找。
毕竟现在这样大的雪,不好找人。
罗嘉礼不会掉下去了吧?
而且,罗嘉礼是因为来找她才出的事。
谢虞欢皱紧眉心,心跳的愈发快了,如果……罗嘉礼出事了……她该怎么向定安侯交代?该怎么向侯府老太君交代?该怎么向辛淼交代?又该怎么向很久之前将罗嘉礼托付给她的“候府夫人”交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