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……轻功避开的,但她真的是没有一点力气,依旧昏昏沉沉的,使不上力气。
她转身看向飞来横箭的方向,面色凝重。那个方向空无一人,怕是躲了起来。
谢虞欢皱眉,为什么会藏起来?
黑衣人打量着谢虞欢,眸色幽深,原来药效已经开始了,只不过谢虞欢在和他玩儿声东击西,他勾唇冷笑,蓦地抽出腰间的软剑,直直地往谢虞欢所在的方向抛去。
谢虞欢愣住,迅速后退了一步。
那柄剑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脚下,插在雪地里。
“小谢将军,你可识得这把软剑?”
他沉声道。
谢虞欢蓦地低头看着那柄剑,面色苍白。
她怎么会不识得?
这是罗嘉礼的软剑,是她当年跟着父亲征战时缴获的战利品里要的软剑。
她是女子,佩戴软剑更方便些。只是,后来,罗嘉礼见到了她的那柄软剑,非要占为己有,便要走了那把剑。
罗嘉礼说,因为那把剑是从她那里要走的,所以他会一直戴着。他还说,剑在人在。
所以,那把剑从未离开他的身。
现在,那把剑在黑衣人手里,罗嘉礼他……
“罗嘉礼他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