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谢虞欢蓦地睁开双眼。
“孟朝歌。”
她醒来下意识的寻找着孟朝歌的身影,却发现四周只有她一个人。
天色没有她刚落下来的时候那么昏暗了,她隐约能看清周围的东西。
奈何,就是看不到孟朝歌的身影。
“刚刚是我做的梦吗?还是我真的见到了冥王,他救了孟朝歌?”
“那……孟朝歌真的活过来了?他现在又去哪儿了?”
谢虞欢拧紧眉心,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地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孟朝歌的披风,一脸疑惑和不安。
“孟朝歌。”
她低叫道。
“……”
“朝歌。”
“……”
谢虞欢咬紧下唇,攥紧孟朝歌的披风,然后看了看一旁快被雪埋上的那把罗嘉礼的软剑,她将手臂伸过去,然后紧握着剑柄,咬紧牙关,借助软剑的力道站了起来。
还是没有一点儿力气。
谢虞欢蹙紧眉心,她是中毒了吗?即使是软骨散、软筋散也不会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武功内力……
她穿上自己的披风,然后怀抱着孟朝歌的披风,握紧软剑,艰难的走着。
“朝歌……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