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你还我原本冷酷沉默寡言的丞相大人。”
孟朝歌冷哼,微微扭头,淡淡开口。
“现在这个,你爱要不要。”
“必须要。”
谢虞欢嘿嘿一笑。
“你别叉开话,说,你那两个疤……不对,那一身伤疤是怎么来的?”
谢虞欢抬手又覆上他的背,轻轻抚摸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开口,“你说的那两个伤疤……是生来就有了,前面也有,算是四个。”
“生来就有……胎记吗?”
谢虞欢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但是很疼。”
孟朝歌突然开口,这是他第一次说疼,还是因为那个生来就有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