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身形很熟悉,声音听来也是熟悉的。
也对,一直追杀着她的女子不就是苏烟吗?
从皇宫逃了以后倒是没少打听她的消息,都知道她要来江淮了,要到温府了。
葵水?
呵。
谢虞欢勾唇冷笑。
血迹只有用冷水洗才洗的干净!
她以为声称自己葵水来了,她就不会怀疑她了吗?
孟朝歌说了,他往她心口刺了一剑,所以她方才端水的时候左边肩膀压的很低。
而且,她受了重伤,看起来面色苍白,但她涂了很多胭脂腮红让她看起来无事……
太多破绽了。
不过,得来全不费工夫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