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看着孟朝歌,面色煞白。
她害怕……害怕孟朝歌真的杀了她……
“不?”
孟朝歌冷笑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“谢虞欢只要掉一根头发,本相就有千百种方法折磨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面色惨白,艰难的开口,“……我……。”
孟朝歌凤眸半眯,面色阴沉。
“在哪里?”
他加重了语气。
“松……松开……我。”
上官鸾艰涩的开口,双手紧紧攥住孟朝歌的手腕,想让他松开她,让她喘气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抿紧唇,蓦地松开手,将她狠狠甩开。
“上官鸾,不要挑战本相的耐性,你不是她,以本相的手段,你该明白,你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如同看一个犯人一般。
上官鸾咬了咬唇,死死攥紧拳心,即便指尖陷入肉里也没有觉得疼。
哀莫大于心死……
“孟朝歌,实话告诉你吧,她很好,不会有任何事。”
“骗本相?”
孟朝歌斜睨着她。
“我怎么敢?孟朝歌。”
上官鸾苦笑,她瘫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