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动了一下,自然是要摔倒的。
孟朝歌:“……”
孟朝歌斜睨着他,眸色渐深,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。
“在等本相?”
“……”
罗嘉礼攥紧手心,咬牙切齿,冷声道,“不,我等的不是你。是她。”
“她是本相的,本相是她的,你等她,就相当于等本相。”
“孟朝歌。”
罗嘉礼蓦地抬腿,怒吼出声,发紫的唇瓣不停的颤抖着。
“无论你接受不接受,无论你信不信,你必须承认,她是本相的。”
孟朝歌淡淡开口,声音清冷。
“是男人我们就打去一架。”
罗嘉礼沉声道。
孟朝歌凤眸微眯,眸光掠过他,淡淡道,“对于打架……本相不是野蛮人也并不粗鲁,而且本相从不允许强者欺负弱者的事情发生,你现在这个样子,连剑都拿不稳,怎么和本相打?
还有一件事。至于本相是不是男人你可以去问问谢虞欢。”
“……”
罗嘉礼蓦地攥紧手心,只觉得胸腔有一股积聚的血液,喉咙里尽是血腥味。
“噗。”
他揪紧胸口,唇边鲜血不停的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