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,沉声道。
“看你的表情,好像很严重的样子,怎么回事?”
谢虞欢拧眉,低声问道。
“不知为何,我每夜都能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曲儿。凄凄惨惨切切,荒凉至极,让我不得安宁。”
“女人?唱曲儿?”
谢虞欢秀眉紧蹙,双眸半眯。
“嗯。她唱的那首曲儿调子像极了……小时候那个女人为我唱的调子。我问温府的下人,他们都说没有听到!”
罗嘉礼顿了顿,轻叹一声,狠狠地捶着自己的心口,低声咒骂着,“真是的,我怎么到现在还想着……”
罗嘉礼有些懊恼的攥紧拳头。
“阿虞,我……”
“嘉礼,别说了。”
谢虞欢上前,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“没事儿,这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对了,你是在哪儿听到的?你的房间还是在别的地方?”
谢虞欢皱了皱眉尖。
“我好像在哪里都能听到。只要在温府!”
罗嘉礼嗤笑道。
“温府人都说没有听到?”
“嗯……可能是我听错了。算了,阿虞,我先回去了。”
罗嘉礼垂下眼眸,抿紧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