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舒服呀。”
谢虞欢抬眼朝他咧嘴一笑。
“不过……”
谢虞欢眼珠转来转去,歪着脑袋看着孟朝歌。
“这是药吧?你为什么给我涂药啊?”
孟朝歌瞥了她一眼,眼中的怒气有多了几分。
“以后行动,或是做任何事,别让我发现你受伤了。”
孟朝歌沉声道。
“我受伤了?”
谢虞欢瞠目大惊。
她竟然受伤了,什么时候的事?额头……
谢虞欢皱眉,沉思片刻。
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
此时,孟朝歌已经替她敷好药了。
谢虞欢抬手摸了摸孟朝歌替她敷药的地方,低叹一声,小声道,“哎。没事,小伤罢了。肯定是我从梯道里滚下去的时候摔伤了,不疼,你别再大惊小怪了。
我谢虞欢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。这种小伤根本不值一提。哈哈。”
谢虞欢勾唇轻笑。
“我说过,有我在,别逞强,你只是一个女子。”孟朝歌沉声道。
“可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。”
谢虞欢反驳道。
孟朝歌目光沉沉的看了她一眼,转身不语,负手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