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淤青,目光极其温柔。
擦过药之后,孟朝歌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,沉默不语。
“嗯~”
谢虞欢嘤咛一声,微微转身,连带着被褥都被抱在怀里夹着转了过去,大半个后背都落在外面。
孟朝歌失笑,抬手想替她将被褥从她怀里拉出来,奈何谢虞欢抱得太紧了。
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抽出来。
孟朝歌轻叹一声,正想起身替谢虞欢再抱一床被褥,却无意间瞥到了枕头下的……匕首一角。
孟朝歌眯了眯眼,看了一眼谢虞欢,便将枕头下的匕首抽了出来。
他将匕首拿在手里仔细打量着,面色也愈来愈难看。
这匕首外观精巧好看,而且看起来价值不菲,如果她不喜欢用长剑,匕首的确挺适合她的,可以防身。
只是……
孟朝歌目光暗沉,紧锁在手柄上的“梵”字,薄唇紧抿。
孟朝歌眯了眯双眸,面色有些阴沉,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匕首,眸底戾气深重。
有些事,谢虞欢没有告诉他。
而且,是关于这个“梵”姓之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异常厌恶“梵”这个姓。
从小就厌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