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孟朝歌淡淡道。
“本相要你,回皇城,用尽办法将罗阳带过来。”
“定安侯?”
灵越皱眉,不解的看着他。
“没错。”孟朝歌眯了眯眼,继续开口,“今日,她说的那些事你也听到了,本想要你,一字不差的让罗阳知道。
该怎么说,不用本相教你了吧?”
“属下明白,主子,您不必担心。”
灵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不需要他的多言。
孟朝歌欣慰的点点头,这么多年了,他们和他都有默契了。他一个眼神,一句话,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,知道为什么那么做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孟朝歌道。
“可是……主子,您为什么就认定定安侯还会回头?毕竟这么多年了……况且当时是罗冉心狠抛夫弃子……”
“罗阳这么多年来,还留着定安侯夫人的位置,他的那些妾室没有一个不像罗冉……罗阳会来的,只要他知道了,就会来。
还有,告诉罗阳,罗嘉礼受伤了,是温琦的人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孟朝歌凤眸幽深如潭,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灵越见孟朝歌没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