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能乱说啊……孟相,这座宅子,可是下官的岳父一生的心血……下官虽然也曾想过……”
“孟相也没说什么,你急个什么劲儿?”
罗嘉礼戏谑慵懒的看着他。
“别跪了,起来。喝酒吃菜吧,本侯都快饿死了。”
“……下官……是下官的错。”
温琦连连起身。
“来,坐下,跟爷喝两杯。”
罗嘉礼眯了眯双眸。
“是是是。”
温琦赔笑道。
“孟相,你身上有干净一点儿的银针吗?”
罗嘉礼抬眼看向孟朝歌。
“并无。”
孟朝歌冷冷开口。
“哎……”罗嘉礼佯装失望,轻叹一声。
“小侯爷,您……要这银针做甚?”温琦皱了皱眉尖,低声问道。
“主要是定安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,我爹对我宝贝得紧,本侯用膳一向谨慎。
所以,本侯这么说,温大人你听懂了吗?”
罗嘉礼眯了眯双眸,勾唇笑道。
“……”
“侯爷,您放一百个心,下官用自己的脑袋保证,这饭菜绝对没问题,要不,下官以身试菜?您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