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名字,是谁跟爷有什么关系?”
罗嘉礼撇了撇唇,一个用力直接坐在地上。
姘头……
罗冉身子绷紧,面色惨白,她死死咬着下唇。
姘头……
她不是啊。
可是……她是真的不干净了。她根本就没脸见她的儿子了。
“当然跟你有关系了。至于你说她是我的姘头……罗嘉礼,你说这句话就有些大逆不道了。”
“呸。”
“大逆不道。温琦,你可真敢说啊。”
罗嘉礼冷笑连连。
“罗嘉礼,我来告诉你,她是谁。”
温琦勾唇,目光沉沉。
“温琦!”
罗冉怒喝出声阻止,死死瞪着温琦。
“急了?”
温琦低笑出声。
罗嘉礼皱着眉心,一脸玩味的看着温琦二人。
这老匹夫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
他抬眼打量环顾着四周,面色阴沉。
他所在的地方并不像是温府的密室,倒有点像……牢房。
牢房?
罗嘉礼愣住。
温琦应该不会把他带到官府的地牢吧!
那他现在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