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。
“他有错。”
孟朝歌凤眸闪过阴鸷,继续道,“我没有要他的命。”
“我这个当事人都说不用罚他了,你就原谅他吧。”
谢虞欢又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“没得商量。”
孟朝歌面色一冷,沉声道。
“你……你既然让他保护我,听命于我,那就是说,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,我说不用罚他,你就不能罚他!
再者,当年,我在战场受了那么多伤,我也有那么多下属,我也都没罚他们啊。
你快原谅宿离吧。”
谢虞欢低声道。
“他不是你的人。”
孟朝歌凤眸半眯,冷声道。
谢虞欢:“……”
灵越:“……”
谢虞欢轻咳两声。
真尴尬啊!
“哦,好好好,他不是我的人。”
是她误会了,她以为孟朝歌把宿离给她当侍卫了。
“只有我是你的。”
孟朝歌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。
谢虞欢:“……”
灵越:“……”
谢虞欢身子绷紧。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而且有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