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。
可是,就这样一个孩子都比他看的透彻。
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被他说了出来。
可是啊,晚了。
谢郢以为他不知道上官允和安王府结亲的消息,其实……他早就知道了。
他也收到了请帖。
不是将军府的请帖。
是他的。
那张刺眼夺目的请帖,还是段灵溪趾高气扬的亲自送到他手里的。
哦,当时她是怎么说的?
“谢虞承,明日本郡主就要成亲了,本郡主告诉你,你不想娶,有人求着娶我!
你以为你是谁?我不喜欢你了,你也不过是将军之子,不对,你爹已经不是将军了。
娶我,是你高攀了。不娶我更好!嫁给你也是受苦的命。明日,记得去上官府喝喜酒。”
真是一个刁蛮任性,嚣张跋扈的孩子。
来的时候一肚子来了,走的时候也一肚子走了。
为什么呢?
因为当时……他觉得手上的请帖像一个烫手山芋,他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……
后来失魂落魄的走回将军府,却看到宸宸受着冻一直在等他。
宸宸说他爹在他酒里下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