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在哪儿摆着!谢虞承还是孟朝歌的大舅子。无论什么原因,都要救。再者,这件事,分明就是谢虞承这家伙被刁蛮郡主和谢家摆了一道!”
荆楚咬牙切齿,“孟朝歌不在皇城,谢虞欢还有小皇帝都不在,某些人就是想借此机会处置了谢家。
正好,谢虞承死活不愿意娶那个刁蛮郡主,刁蛮郡主就心怀怨恨,和安王一说,安王就联系上那上官府,两家一拍即合,不就成了。
借机彻底扳倒谢家。毕竟谢郢和小儿子‘断绝关系’后,谢虞承就是将军府的独苗了。谢虞欢,小皇帝他们这次就连回来也成问题,路上可能埋伏了许多杀手,再者,今日我们最后一批人刚入皇城,城门就关上了。
摆明了要弄死谢虞承,不给谢虞欢他们一点儿机会!
只是我没想到……推动这一切的竟然会是刁蛮郡主。刁蛮郡主为了报复谢虞承竟然赔上了自己。让自己陷入那么大的丑闻中。
即使报复了谢虞承,害死了谢虞承,但她以后还会快乐吗?她还会幸福吗?”
荆楚眉心拧紧,面色有些难看。
“是啊,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,灵溪郡主这么狠心。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?”
许伶低声道,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