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你们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?”
“……”
众人箴默。
孟朝歌看向谢虞欢,眸子里染了些许笑意。
“今天作为当事人,灵溪郡主为什么不到场?本宫记得,谢虞承不会武功,上官府的戒备就那么差么?就因为成亲是喜事,就能放松吗?本宫自认为,你们在昨日之前,不公布婚事,便是担心谢虞承和灵溪郡主……私奔。呵呵。
北朝在被先祖皇帝统一前,那些小国家不就是没有做到防微杜渐,居安不思危所以才有后来的灭国吗?每一件你以为的小事,其实它都能反映很多。
最后,本宫想说的是,安王爷可否让本宫见一见灵溪郡主?本宫想听听灵溪郡主的说法。若真是谢虞承做的荒唐事,不用你们动手,本宫亲自来!最后以死谢罪!”
“欢儿!”
谢郢斥道,面色微变。
“父亲不必担心!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。
“她想做什么?”
荆楚皱眉。
“她在赌。”
谢虞承勾唇。
“赌什么?赌段灵溪的答案,以及段灵溪对我的情意。”
“她还在赌?我都已经不相信那个刁蛮郡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