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松开孟萧寒,面色凝重,他闭上眼,不想让孟萧寒看到他眼底的失望和绝望。
“……”
孟萧寒呆愣的看着他,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他垂眸,攥紧手心,身子颤抖着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“她当年离开苍澜国的时候的确去了皇陵。至于生死……既然你查的那么清楚,你就该知道,段牧尘和你娘的感情有多深,段牧尘死了,她又如何能独活?”
“……”
孟朝歌面色有些隐忍,他死死攥着手心,咬牙切齿,“当真……死了?”
“如果她还活着,为什么还不见你?”
孟萧寒冷笑。
“段牧尘身死,南北两朝无人不晓,当晚,我封锁了所有关于段牧尘的消息,一月后,新皇登基,她还是知道了。
她也在怪我,她也像你今日这般怪我。然后,她说她要走……我问她,她要去哪儿,她说,段牧尘在哪儿,她就去哪儿。她要去皇陵守着段牧尘,我以为……她是做守陵人,可是……我没想到,她竟然给段牧尘做了活祭。
段牧尘的陵墓是为他们俩人做的。他死的时候将她的衣裳放了进去。后来,她去了皇陵……”
“……”
活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