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欠身。
“嗯。”
谢虞欢眯了眯双眸,“熙夜?你是不是刚下朝?还没来得及换朝服就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段熙夜点点头,勾唇轻笑。他双眸半眯,眸底清冷暗沉。
谢虞欢身子僵了僵,她总觉得……段熙夜的眼神变了。
不似从前的纯澈清明,倒多了几分暗沉幽深。
她不禁细细打量着他。
她记得,她从前,有一瞬间还觉得段熙夜和孟朝歌神似。
现在想想,也难怪。
说来,他们毕竟是叔侄。段熙夜还得叫孟朝歌一声“皇叔”呢。
“翠隽,你先下去吧,朕有些事要同欢姐儿说。”
“诺。”
翠隽欠了欠身。
“熙夜。翠隽已经出去了,你想说什么就说吧?不过,我希望你能和我解释一下……为什么整个凤栖宫的人都被禁足了。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。
“欢姐儿,朕这样做是为你好。”
段熙夜淡淡道。
“嗯?”
谢虞欢微微挑眉。
“谢虞承成亲前一夜,孟朝歌来过凤栖宫。朕看到了。不光朕,还有……太后在凤栖宫四周布下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