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揉眼,将孟朝歌看的更仔细了。
“……您是……”
“孟朝歌。”
一听他姓“孟”,段恒一个激灵,声音颤抖:“您是,殿下。”
说罢,他便跪了下来。
“殿下,老奴等了您许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孟朝歌别开脸,眸色暗沉阴冷。
“我想要我母亲给我留下的信。可以吗?”
他语气有些生硬。
“可以,可以。”
段恒连连点头,“殿下,您在这里等着,奴才去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……
孟朝歌攥紧手心泛黄的信纸,像攥着他多么珍贵的东西一样,许久不曾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