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鸾自当肝脑涂地。
只是……这皇后,必须要谢虞欢做。姑母放心,阿鸾什么都明白,阿鸾不会让父亲的腿白白废掉的。”
上官鸾扯了扯唇,面色凝重。
“呵呵,你知道就好。”
上官叙冷笑。
“那……姑母可否允我了?”
上官鸾试探性的开口问道。
“你说来看看?你想求什么事!”
上官叙斜睨着她。
“……”
上官鸾思忖片刻,沉声道:“姑母,可否让阿鸾将月红的尸体带走?”
此话一出,上官叙脸色大变。
“!!!!!”
“哀家不允许你带走那个贱人的尸体!”
上官叙怒道。
“哀家当年救下那个贱人,没想到这贱人一直在骗哀家!她能多活这么多年,都要感谢哀家,可是……她一直在利用哀家的信任做事。这个仇,哀家一定要和谢郢算算!谢郢这个老匹夫,哀家不会放过他的!”
上官叙抿唇,攥紧手心,面色发狠。
“哀家将月红的尸体挂在正午门前,就是为了警告谢郢,他若还敢这般算计哀家,将军府当如月红!!!!!”
上官叙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