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?您大病初愈,天又这么冷,怎么不多带几个宫女啊?”
太监道。
“本宫带不带伺候的人与你何干?”
谢虞欢瞥了她一眼,冷冷开口。
“……”
太监被谢虞欢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奴才知错。”
“你既知错,那你知不知道小轩是从本宫凤栖宫出去的人,虽然本宫让她照顾上官贵妃,但她毕竟是本宫的人,本宫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。”
谢虞欢抿唇,眸底闪过阴鸷,她沉声道。
“……奴才有罪,奴才掌嘴,请皇后娘娘别罚小的。”
说罢,那太监“啪啪”打脸,直到谢虞欢觉得他被自己的打的“惨不忍睹”的时候,谢虞欢才开口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,是是。奴才告退。”
那太监便跌跌撞撞的离开了。
“奴婢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小轩心存感激,连忙开口。
“无妨,你本就是我宫里的人,旁人自然不能平白无故辱没你。”
谢虞欢淡淡开口,视线却落到她手里抱着的盆栽之上。
“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兰草叶子都发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