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吗?
不会的。
你没有直接出现在她面前,而且用了我的身体,其实你也在害怕。”
孟朝歌目光坚定,沉声道。
“……”
凤宁玦怔了怔,虽然孟朝歌什么都不知道,可这一点他也清楚。
谢虞欢在知道了梵蔚璟的身份时,梵蔚璟也说了带她离开,可是她不愿意。
就是因为孟朝歌!
……
这晚,孟朝歌做了个梦。
梦里有谢虞欢,还有……他。
可是,谢虞欢不是谢虞欢,他又不是他。
……
转眼就到了除夕。各家各户都沉浸在喜悦中。
皇宫也是红红火火的,喜庆至极。
凤栖宫。
“娘娘,小轩拿来的那盆死掉的兰草您为什么还留着啊?我听说,小轩从凤栖宫拿走的那盆兰草又死了。
兰草明明那么好养活。为什么……唉。真是可惜了,送给她的兰草是极其珍贵的品种。”
翠隽轻叹一声,一脸心痛。
“大过年的,高兴点儿。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,笑道。
她垂眸,若有所思,一会儿,才淡淡开口:“翠隽,过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