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意味深长的看着她。
“翠隽,其实那梅子不酸,即使没有身孕的人吃起来也并不觉得很酸,那天王林说她想吃酸的东西,皇上便将一位大臣送的‘野葡萄’送到了兴庆宫,当时本宫在场,尝过一颗,那野葡萄……真的很酸。非常人所能食用的。
我听小轩说,她吃完了。可是你没有见吧,今日她吃本宫送的梅子的时候,脸色有多难看,其实,上官鸾一点儿都不喜欢吃酸的东西,无论有没有身孕。她甚至有些厌恶酸的东西。
如果她真的因为有身孕吃了酸的东西,就好比野葡萄,她吃了后一直说好吃,合她胃口,那……她在吃本宫送的梅子时就不会觉得酸。
而且……陈太医说她每日都按时服下安胎药。但事实却是……安胎药都喂给了兰草!”
谢虞欢眯了眯眸子,桃花眼潋滟多情,却在此刻,溢满寒光。
她冷笑一声,手心蓦地一紧。
“兰草?那兰草死了……难道就是因为……”
翠隽瞠目大惊,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是!”
谢虞欢勾唇,沉声道。
“兰贵人宫里也有一盆兰草,是之前宁妃赠予她的。本宫去探望她的时候曾用过她的安胎药试了试,因为李太医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