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最初，谢虞欢真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致瓷娃娃，后来，在凤宁玦身边，她学会了笑，会生气，会撒娇，会嗔怒。
最后的最后，她还学会了哭。
至于为什么会这样，他也不得而知。
可是，他看着梦中的谢虞欢和凤宁玦，只觉得嫉妒。
嫉妒凤宁玦。
谢虞欢的那些“从前”，他没有参与。
“孟朝歌，给我讲讲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！”
谢虞欢吸了吸鼻子，沉声道。
“什么事？”
孟朝歌不解的看着她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你的那什么第二人格。”
“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孟朝歌凤眸微眯，挑眉看着她。
谢虞欢忽然有些为难的看着他，小声道：“是辛淼告诉我的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于是，谢虞欢便将辛淼跟她说的话笼统的跟孟朝歌说了一遍。
孟朝歌：“……”
“哎呀，我也不是很明白，你就直接告诉我，那个人是谁吧？为什么他会……变成你！”
谢虞欢看向他。
“好了，那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孟朝歌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，声音清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