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夜的也罢,甚至你找的其他男人都随意,你的事,与本相无关,若非你的贱命要留给谢虞欢,你以为你能活这么久?
你处心积虑想要留下这个孩子,一直瞒着府里的人,不就是为了拿捏住宿尧?想让宿尧保你的命?
这样想……那你就错了。没人能拿捏的了本相,本相若让你死,你以为自己能活多久?”
孟朝歌勾唇,唇边笑意却不达眼底,冷情至极。
谢晴云身子绷紧,她的手哆嗦个不停,面色愈发惨白。
松吾跪在一旁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只能压低身子,生怕孟朝歌生气杀了她。
“宿尧千求万求,本相看在宿离的面子上,答应他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以生下来,至于你的命,等着谢虞欢来取吧。”
孟朝歌眯了眯眸子,声音冷若冰霜,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想到了什么,眸子沉了沉,冷冷道:“对了,想要男人的话,本相不介意给你一群……但是,擅作主张勾引府里的下人,这么贱,宿尧知道吗?”
说完,他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,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。
谢晴云死死攥着手心,手不停的溢着血,面色煞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