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不想喝,苦。”
“那就不喝。”
……
凤栖宫。
书房。
谢郢看着谢虞欢,面色凝重。
“欢儿,朝中局势如何,你也知道,这几日,在朝堂之上,上官家一个劲儿的打压你哥哥还有跟孟相交好的那些人。孟相虽然知道他不在皇城的人很少,但太后他们很快就能查到苍澜国了。虽然明面上孟相跟咱们谢家还有侯府撇清了关系,没了往来,把和谢家侯府有关的都分开了。
让别人以为咱们还是忠于皇上。
孟相这是自己不想瞒身份了,将危险留给了自己,但爹知道……这些是撇不清的。”
谢郢沉声道。
“爹,我也知道,上官叙已经怀疑他的身份了。他也不想瞒了。”
谢虞欢淡淡道,面色平静。
“欢儿,你……你,知道了?”
谢郢有些震惊,他知道孟朝歌和欢儿在一起了,可是他没想到孟朝歌他的身世也说了,他以为他最多会说苍澜国的事。
谢虞欢点点头,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他是……他没跟我说太多的事情,也是来不及,我们也很久才见一次。
他这次离开前,告诉我,如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