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敢!来人……”
说罢,杜天弘身后的士兵们纷纷拔剑,目光倨傲冷漠。
“开个玩笑罢了。你自己不知道换个地方站,碍着事了又来怪我……呵。”
谢郢嗤笑一声,收起了剑,将剑递给了秦良。
秦良接过剑,然后掏出帕子为谢郢擦汗。
擦完汗后,谢郢瞥了一眼杜天弘,眸色渐深,淡淡开口,“秦良,去。为杜尚书准备一桌酒席,同僚这么多年,我与杜尚书似乎还未一同用过晚膳。顺便告诉承儿,就说他杜伯父来了,出来陪酒。”
“是。”
秦良颔首,淡淡应道。
正准备离开,就听到杜天弘抬手拒绝着他,声音冷酷。
“不必了。本官来此,并非为了吃你们将军府一顿饭。”
杜天弘冷笑,斜睨着谢郢,继续开口,“谢郢,同僚这么多年,本官如今才知道,你和定安侯竟然就是害了那位夫人的凶手……想当年,先祖皇帝那般信任你们,呵呵。
喂不熟的白眼狼。谢郢,你与定安侯罗阳密谋这么久,甚至勾结孟朝歌,如今事情败露,孟朝歌生死不明,你们没了倚靠,谁都护不了你们。
皇后娘娘?她估计自身也难保了。毕竟咱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