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嘉礼!放下!别胡闹。”
辛淼上前,握住他的手腕,面色凝重,轻轻摇头,“别冲动。现在的了局势对我们不利。”
罗嘉礼冷哼。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“放肆!”
罗阳抬眼看着他,眉心紧蹙。
“罗嘉礼,你是要造反吗!!!!!”
安王爷冷着一张脸,目光暗沉。
“安王爷。有什么事冲着本侯来即可,侯府的女眷还有下人们,从未犯法,况且你们随意给本侯安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,还不至于株连九族吧?再者真是不好意思,几日前,本侯便想辞官还乡,归隐山林,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发了津贴,把卖身契还给他们了,他们都是自由身,皆与侯府无干系。你们没有权力关押他们。”
罗阳皱了皱眉,抬眼睨着他,满脸不屑。
辛淼愕然,扯了扯罗嘉礼的袖子,压低声音,道,“真的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罗嘉礼眯了眯冷眸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!”
辛淼:“……”
“本侯好歹为北朝鞠躬尽瘁那么多年,单凭你们定的罪就想置将军府与侯府死罪?呵,可笑